everynowandthen


李艺彤

转烛:


我曾经梦到过远比夜色绚烂的世界,我梦到末世的剪影,流弹击落在我脚踝边上的海水中,梦到和眉眼深泽的男人坐在花园尽头的扶床上聊天,他的言笑如同最后的春日,或许此后终生无缘得见。


我曾经觉得自己身受重业,沉于深海而欲救世于人间,曾经如此,现在或许仍旧如此。我曾经相信自己并非平庸,我相信缭绕的烟雾诞生在我指尖,哪怕不是魔法的神龛,凡人陷于座椅,思绪仍可贯穿星系边缘。在我燃烧殆尽的一刻,呼喊传向四方。


这一年,我不再失眠,不再有疼痛、暴烈的思念击中我,犹如穿堂而过。奇迹消失在我身上。


我们不曾见过那样的世界,树枝撞上光的旋风,城市宛如颠倒的星空,...

借方糖的阿莉埃蒂:

王菊的爆红其实是国内无处宣泄却又蓬勃生长的“女权主义”思想在公开场合的一次温和爆发。当然,我知道“女权主义”如今在世界各地都蒙受着被污名化的危险:过度敏感和极端的女权主义实质上是一种新型的性别歧视,而且是授人以柄,令男权者们嗤之以鼻的一种政治幼稚。


扯远了,说回王菊。


我没看她的视频,但看了几个报道我就知道她为什么能红,而且能红出圈儿,红到吸引很多一向高冷傲慢的知青与大V。因为她代表着一种真实的、适度的、可企及的反物化女性的形象:她粗壮、黝黑、不乖巧、不软萌、脑子不空、特立独行,对“美”有自己的认知与了解,不反对传统但也不会被传统溶化,最最关键的...

【旬斗】琐碎的粉红整理

泅屿:

刚萌上旬斗时候整理的


之前在微博上发过,搬过来下。


发现所有的合在一起再看一遍简直被甜瞎了。


【斗真小言叫“老公”部分整理】





(“旦那”和“东京の嫁”原文)



【一些琐碎的糖】




【双龙拍摄时期】




【ANN文字部分整理就不放了】


【直接把我做好的十期字幕版ANN地址汇总下】


【07/07/04 第一次】http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2268527/(本期重点是讲了花君时期的KISS)


【07/08/29 第二次】http://www.bilibili...

青春疼痛文学

玻璃瓶 枯萎的倒刺

可以的话 能不能把你的勇气借给我

and i keep falling back to…

银溯:

(尝试补档…)


Peter没想到这件事真的能够发生,或者是,有发生的可能。所以他的指尖还是在颤抖,虔诚地,掐在Tony腰上的时候带着一阵心酸。但这或许太超过了。Tony漫无目的地想。毕竟他们不在哪个适合做这件事的最佳地方。外面下着大雪,从没遮严的窗户缝里飘进来。他从眼角的余光里能看到那个被Peter摆在桌子上的,原本被扣着的相框——他是什么时候照下那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瞬间的?照片里他穿着背心,腰线拉长在桌子的边缘上。他抬起眼睛看着他。他意识到他十九岁了,并非不是一个适合为某些事物沦陷的年龄。但现在还是该死的下午三点,May随时会带着晚饭的香气走进来,她会...

i'm on a nobody‘s side for nobody is on my side

我真的 很多时候 太无力了 太痛苦了

中考的时候就是这样 但凡稍微有一点理解和大人的宽容尊重 不至于只考了一个过得去的分数 为什么现在还是这样 是他妈亲生的吗 结束了以后又过来指指点点 我现在只能坦白的说 跟你没关系 我全靠的是我自己 是他妈我自己

考6A去了,白白

宝贝儿加油!

橙色呼啸:

卸lo,收心了。
没有一句话通知地淡圈了半年,是时候道个别了。
取关随意。希望等7月份的时候我能实现梦想,你们能听到我跟你们皮。

大停電の夜こ。

Melodramatic:

给 @蓬乐不可为  爱你!


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银时嗜暗的毛病都没有改过来。眼睑那一层薄而温热的皮肉下里滚动的暗红玻璃球,在黑暗里,四下流离的声音才能够熄灭。高杉所言“内心的声音”他没听到过,只有从不停歇的低语,淤积在常人无法看到的风暴眼中央。


恰巧他善于平衡,于是世上似乎唯独不能缺少他。他平复肋骨一样不断鼓动的风箱,四周捎带来的所有声音,如同火焰舔舐耳膜。


那天晚上,在那个人第一次喝酒赢了他、难得地是他搀着他回去的时候,那个时候,即使意识很模糊,但他还记得抬起头时见到的眩晕,透过暗蓝的虹膜,冷凝在不...

大停電の夜に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银时嗜暗的毛病都没有改过来。眼睑那一层薄而温热的皮肉下里滚动的暗红玻璃球,在黑暗里,四下流离的声音才能够熄灭。高杉所言“内心的声音”他没听到过,只有从不停歇的低语,淤积在常人无法看到的风暴眼中央。

恰巧他善于平衡,于是世上似乎唯独不能缺少他。他平复肋骨一样不断鼓动的风箱,四周捎带来的所有声音,如同火焰舔舐耳膜。

那天晚上,在那个人第一次喝酒赢了他、难得地是他搀着他回去的时候,那个时候,即使意识很模糊,但他还记得抬起头时见到的眩晕,透过暗蓝的虹膜,冷凝在不断螺旋的烟雾里的光。

那种光雾渗进他久久嗜暗的胸腔,他想或许是梦吧,但他还是偏过头往土方的侧脸靠近了一点,在对方来得及...

© 苏烛涸 | Powered by LOFTER